| 海上 | 霄无 |镭言 | 芦花 | 陈肖|亚伯拉罕·蝼冢|梦亦非 |
![]() |
亚伯拉罕·蝼冢简介 又名白宗彝,一九七八年出生于桂林,祖籍陇西郡,现居北京。曾就读于江西理工大。成型的作品有《越绝书》,《族谱上的河》,《灵的编年史》等。为中国神性写作者同盟成员。 亚伯拉罕·蝼冢: 关于《九拍》和《铜座》我自己已经说得够多了,不管是笔记,还是札记,关于这两个作品的文字超过了作品本身。在这里,作为第三个自己,大概说一下这两个作品,在《九拍》中,我体验到了诗和身体合一的愉悦。在《铜座》中,又发掘了“身体”,这个无比强大的事实,它很深也很博大,即蝼和冢以及蝼冢由父性和母性发展到神官三位一体的过程,这同样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喜悦:“我是蝼,本地的父亲”;“我是冢,本地的,母亲”;“我是蝼冢,本地的神官”。在蝼冢那里,自然即身体。所有的书中最伟大的书,不是书本身,而是他的创造者。那么这个创造者是谁?是自然和绝对宇宙精神。他要创造的是一个神性的身体。《九拍三部曲》贯穿的主题也是这个。只不过,它们的成长速度稍微显得有点快了。 自上而下建造巴别塔 ――关于《九拍》 《九拍》的初稿出来时,我强烈体会到的一点就是,随着下一首诗行数的增多,每行的呼吸都要进行调整,旋法和旋律也都在改变,哪怕是多一个音节,一个句子的改观也无法忽视。《九拍》的写作让我体验到写作的幸福。但刚写完时,脑子周转不灵也达两个月之久,那时,我的时间感基本泯灭了,我经常问身边的人,现在是哪一年了这样的问题。《九拍》的时间干扰了世俗存在的时间感念。买东西的时候也常常闹笑话。这也许是对肉体的伤害,为了保持句势和抒情的浓度我耗尽了精神和体能上的双重储备。 《九拍》的修改过程历时一年多,我感觉自己随着它的完善自己的心灵也渐渐获得了和谐,喜悦满盈。我的确感到了幸福,如修行者说的“法喜充满”。诗歌的写作带来的心灵改造,这是我第一次才有的体会,而且是这么深。《九拍》的完整就是我身体的完整,心灵的完整。它的完整跟我的身体和心灵的完整经历同样的历程。 《九拍》的分行有些别致的地方,是一个动态体系。我想具体谈一下这点。在写作上,我坚持“水桶理论”,即诗歌的水在心中满逸的时候,才开始动笔,这样可以保证自己需要的样子。写完之后,再分行。如果水不够满,就会出现削足适履这种情况,我想这是每个人都有所忌讳的。心灵的水桶总能装满水,所以总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样子,只是时间问题。即使某些章节由于水不够,出现短缺现象,经过几年,十几年也还是能够把她满逸起来的,这是我的切身体会,因此我不但心自己的想法无法实现,而只是关心我写到哪呢,路还是多长。 2004年中秋 花家地
――兼论《铜座》 显然,这首诗写了些什么不是我现在要谈的。因为在读的时候,你一定会看到我所写的局部,或者全部。主要谈点别的东西。事物本身是多维的,所以我试着让文本本身获取更多的自由。《铜座》就是这一想法的实践。 就中国现代诗(主要指长诗)而言,我觉得它们虽然有稳定的结构和可靠的形式,但却是僵硬的。某种程度上,他们获得了一种架构的可能性,比如,赋格,复调,对位,或依凭某种体裁,某个法则成就一首诗,但我认为他们仍然没有从文本上真正解放自己。 我所希望的是既能解放文本,又让文本自足,自性,圆满。于是我让自己从任何角度进入阅读的可能性入手,在《铜座》进行了实验。我期望一种百科全书式的诗歌,他就是金字塔的塔顶。当然这个塔顶是相对某一主题而言的;离开了这个主题,这个塔顶没有任何意义。就是说,无论我们处理极其微小的事物,还是宏大叙事,都有可能在这一理论下完成自己的构想。打个比方,一只中国陶瓷,他可能是完整的,我们称之为完整性,但是我们要把它打破,摔碎,重新粘合;再摔碎;再粘合;再摔,再粘--直到碎到成为美好为止。事实上,原初的陶瓷就是事物本身,这个事物存在于我们的观念当中,它是那么完整,但是我们却无法靠近它,摔正好是抵达这只瓶子的一种方式。这只是一个比方,抵达的方式可能有很多种,于我,我实验了一种。这也是我多年来的一个理想,诗人往往为自己的一个想法而付出多年的努力。我想不止是我有这样的体验。 那些碎片,最后,获得了完整性。在整个场中,它获得了自己不可动摇的位置,最终成为事物本身。 从进入阅读这个角度来讲,最少可以有九种进入阅读的可能性。如果算上单个章节进入方式的前后不一样,那么,它的阅读方式是非常自由的。就是刚才所说的,作者和读者将不断地接触新的碎片,最后会获得完整性。这仿佛一个自我涅盤的过程,或者说,自我修复吧,总之,如一个老道的棋手,从第一步开始,在既有的规则下,将获得无数的意外与惊喜。它不但是作者自己的一种博弈,也是跟读者的一种博弈,所以称之为“动力型文本”。 关于这一提法,他可能是不恰当的,但是目前,却是我所能找到的,能理解的最合理的提法。罗兰?巴特或者德里达在他的一篇文章中提到过类似的理论,他针对的是网络文本。大意是,人们利用电子技术,通过不同的路径可以点击立刻进入与此相关和不相关的任何文本,他针对网络,说在网络下将出现一种新型文本,也因此而改变人们的阅读习惯。超文本理论,我想这是真实的存在,而且司空见惯,对于现在的网络写手和读者而言。但是很多的读者,虽人在江湖,但阅读习惯还是传统的,面对的文本也是传统的。我读到这篇文章后非常高兴。我想,借助于网络我们可以实现更多的想法。它可针对任何文本。当然,我也有意无意把小说和哲学尤其是符号学方面的一些探索用到了诗写上。 但作为诗歌,我还是有所保留,最大的愿望仍然是祈求完整。我想做的就是让这些分行的文字抵达思想的核心,意识的最深处,那不可触摸的地方。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形式之外的问题。抵达的方式不但在形式上,还有词与物的问题。诗人的有为法就是让词语抵达物,而别无他法:即把石头还给石头。 2004年9月22日 花家地西 |
|
| 海上 | 霄无 |镭言 | 芦花 | 陈肖|亚伯拉罕·蝼冢|梦亦非 |